AI的出现改变了科学的底层逻辑，知识性在科研中的作用下降，发现、提出问题的能力比解决问题更重要。未来可能会出现两种现象：“公民科学”，即具有一定科学素质的公民只要有能力提出问题，就能使用AI工具开展科学研究；“寡头科学”，即科学的前进方向被垄断在掌握算力资源的巨型公司手里。我认为这两种情况可能会并存，一起影响人类未来科学的进步。

面对这样的未来，该如何培养新一代科技人才？我认为科学教育要做好“减法”，减少重复性的、机械性的技能训练和知识灌输；更要做好“加法”，包括AI工具的使用、对科学兴趣的激发、科学伦理和人文精神的教育等。科学家做科普的重点，也应该从传递知识转向树立榜样，展示科学家的思维方式。